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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錦萍:“常識”代言人

      2018-03-05 11:31  | 作者:原寧辰    |   來源:《中國慈善家》2016年3月    | 點擊量:
      導讀

      金錦萍的治學理想是,“窮我一生,做第三部門、做第三法域的研究,為中國的非營利組織營造一個良好的法制環境?!苯疱\萍北京大學法學院副教授撰文:原寧辰攝影:張旭金錦萍思維清晰,語……

      金錦萍的治學理想是,“窮我一生,做第三部門、做第三法域的研究,為中國的非營利組織營造一個良好的法制環境?!?/span>

      金錦萍 北京大學法學院副教授

      撰文:原寧辰 攝影:張旭

      金錦萍思維清晰,語速極快。接受《中國慈善家》采訪的兩個多小時里,她平均每分鐘說了兩百多個字。

      流暢的表達背后,是其學術的嚴謹扎實。作為公益界一線學者中較為年輕的一位,金錦萍從博士期間開始涉足非營利組織法,其相關研究填補了國內空白。在慈善法草案討論期間,她主導推動的“五大民間版本”之一——北大清華版,共247條,是內容最為全面的一版,成為慈善法草案制定過程中的有力參考。目前,她的研究重點轉向社會法,有“社會法領域研究第一人”之稱。

      金錦萍的精力主要用在兩方面:一是“象牙塔”里的學者,一是公益組織“專家”型志愿者。身為北京大學法學院副教授,2016年上學期,她每周要上四節課,指導十幾篇碩士論文,參與國際學術交流,以及帶領“北大法學院非營利組織法研究中心”的課題研究。校外,她是中國紅十字基金會、中國扶貧基金會、中國青少年發展基金會的理事,多個NGO組織的顧問和志愿者。雙重身份,事務繁多,她素來雷厲風行、應對自如,以工作效率高聞名。

      公益界一旦有熱點事件發生,她總會在第一時間站出來對媒體發聲,厘清法理邊界,引導公眾理性思考,業界贊許她“有擔當,不推事兒”。同時,她表達觀點又異常犀利,記者如果問題不專業,會在現場被她一頓猛嗆。在公益行業的沙龍、論壇上,她快人快語,說話不繞彎子,總是一針見血,直指問題核心。

      在公益圈,大家對她是又怕又愛。

      “不吐不快”

      這些年,金錦萍已經數不清自己是多少次處在爭議的漩渦之中。

      自2008年“公益元年”始,民間公益力量得到迅猛發展,但與慈善有關的負面新聞乃至丑聞亦不時爆發,公益界一次次遭遇信任危機。

      作為法學專家的金錦萍,發現每一次公益界負面新聞發生,爭議不斷,“但往往最核心的問題沒抓到,反而把事情越搞越復雜?!逼鸪?,她安于做個書齋里的“書生”,但是看了很多媒體報道后,她發現“很多常識性的問題被忽略,反而以訛傳訛,越來越對慈善事業造成損害?!?/span>

      金錦萍覺得“不吐不快”,她認為自己應該站出來,幫助公眾厘清基本的法理。

      她替明星“擋槍”—章子怡深陷“詐捐門”,她站出來說捐款是個人意愿,中國沒有對諾而不捐立法,網友無權“索捐”。李亞鵬嫣然天使基金遭質疑,她聲援,“公益組織不是所有信息內容都有義務進行公開”。

      她也替公益組織“背黑鍋”。中國紅十字基金會飽受爭議之際,她被質疑是“臥底”;“盧美美”引發眾怒之時,她堅稱,中非希望工程符合法律法規要求;壹基金雅安地震捐款去向成疑,她站出來,“通過一年的數據進行質疑,只能說明不專業”。

      在楊六斤、“小悅悅”、“白雪可樂”等熱點公益事件中,她也是沖在最前沿的意見表達者。

      公益項目“零成本”,早期曾在業內備受推崇,自帶優越感;每當自然災害發生,不斷有聲音發出“富人就應該多捐”;比爾·蓋茨和巴菲特來中國,“裸捐”也一時成為輿論的狂歡—這些非理性的現象,曾是主流媒體的熱點話題,金錦萍認為它們“糾纏不休,誤導公眾”。

      她不厭其煩地接受采訪、參加論壇、寫專欄,聊的法理問題總是太基礎,她有時候會“懷疑自己的專業程度”。同樣的問題,遇到同一家媒體再一次從ABC開始的提問,她很無奈,“有些東西講了八百遍了,怎么還是這樣?”她感嘆,“這對人的耐心是一個極大的考驗?!?/span>

      金錦萍想過放棄,返回書齋,但她發現,在公益行業,每當一批專業媒體人被培養起來,就有人跳槽、辭職。她開始思考,能否通過一個專業培訓,去糾正媒體的一些常識性錯誤?為此,她和北大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師曾志,一起開設了北大公益傳播高級媒體研修班。包括鄧飛在內的諸多知名公益媒體人,都曾在她的班上上過課。

      至今,有關熱點公益問題的采訪,她從未拒絕過。

      橋梁

      金錦萍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橋梁。

      一方面,她把佶屈聱牙的法理,用通俗易懂的文字,解釋給媒體和公眾。另一方面,她做了大量的調研項目,把草根公益組織的訴求轉換成政策性語言,反映給政府官員,也幫助公益組織解讀政策,了解哪些屬于制度性問題,哪些要從自身找原因。

      金錦萍曾經參與聯合國計劃開發署與某部委合作的一個大型課題,她以民間身份參與研究,給課題取名為“be here,be heard”,她翻譯為“彼此聆聽,彼此尊重”。她發現,很多國家政策在制定時,有些聲音制定者是沒有聽到的,而政策出臺后,會影響到很多個體、組織的命運。因此,金錦萍希望通過課題研究,搭建起一座政府和社會之間的溝通橋梁。

      她選擇1999年通過的《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暫行管理條例》作課題研究,是時,距條例制定已過了十年,民非組織已達20多萬家。金錦萍思考,“如何能把這些民非組織對于條例的修改意見傳遞出去,讓立法部門聽到,從而真正影響到政策的制定?”

      這是一個大膽的想法。很多民非組織出身草根,雖然知道實際問題和困難在哪里,但是在表達時很容易把問題說成“牢騷話”,不利于問題得到真正解決。

      金錦萍設計了很多培訓方案。她委托一家專業機構,專門培訓民非組織用政策性語言跟政府對話。她自己則針對這一條例,做了六個個案調研,并在此基礎上組織了四次全國范圍的研討會。

      以往,按同類會議的流程,都是政府代表先發言,之后有人提前離席,來自民間的聲音很少被聽到。金錦萍把會議的發言順序做了調整,讓民非代表先發言。

      “這樣他們跑不了的,說完之后他們(政府官員)再說?!苯疱\萍笑著告訴《中國慈善家》。

      在金錦萍看來,這才是一個橋梁的擔當。

      在一場關于公益組織信息公開的討論中,作為基金會理事,金錦萍會對基金會解釋:公眾有強烈的信息透明需求,是因為原來的透明度太低了。面對公眾時,金錦萍則表達:透明度并不是一覽無余,慈善組織也有基本底線,也有“事業秘密”、個人隱私,也需要去保護它的相關權利。

      金錦萍試著讓雙方換位思考。“當A和B觀點對峙時,你不能見到A時附和A,見到B時附和B,這樣只會讓對峙更加強化。只能是見到A時,去闡釋B的合理性,見到B時,闡釋A的合理性?!?/span>

      在法學領域,這更像是一個斡旋者的善意?!捌鋵嵎刹皇潜涞?,法律恰恰是要去解決糾紛,而不是說誰是誰非?!?/span>

      為“真理和常識”代言

      扮演“橋梁”角色的過程中,金錦萍坦言有兩點最難。

      一是語言轉換問題。如何把一個專業語言轉化成公眾能普遍接受并懂得的語言;二是專業性的堅守。關于法律專業的原理、原則,如何展現它的合理性。

      對于公眾來說,很多專業性的規則、規范,常常違背個人的樸素認知,容易產生抵觸心理。這使得金錦萍時常要做好被“噴”的準備。

      為處于風口浪尖的公益組織發聲時,金錦萍被貼上各種質疑的標簽。尤其是在中國紅十字基金會的低谷期,金錦萍因為同時擔任中國紅十字基金會理事和中國紅十字會社會監督委員會委員,被媒體人周筱稱為“臥底”。

      在金錦萍的好友、中國社科院研究員楊團看來,通常情況下,金錦萍對自己學術范圍內的東西非常自信,不懼任何專業質疑。但在周筱發帖期間,盡管表面上她認為周筱的質疑并不專業,并公開回應稱,她的兩個職位“都是以專家志愿者身份參與,并不存在利益輸送”,實際上她還是“難過了好一陣子”,因為質疑內容已經超出了專業范圍,“她不愿意成為一個社會公眾人物,讓別人指指點點?!?/span>

      每當這時,金錦萍最擔心家人看到這樣的新聞。她的先生常說她“沒事找事”,但時間長了,先生也想明白了,會支持她,“事來不怕,沒啥?!?/span>

      遭遇誤解時,公益界的一眾好友是她堅實的后盾。徐永光、何道峰、康曉光、楊團、鄧國勝、王名、黃浩明??以及很多基金會負責人、媒體朋友、政府官員都會給她加油打氣。

      多數時候,金錦萍不會把這些質疑放在心上。她要忙的事太多,隨時準備進入新的研究課題。并且,她內心坦蕩,自認沒有樹敵?!拔易龅模ㄊ拢┒疾皇菍θ说?,我都是對事情、對規則去做一些事情?!?/span>

      金錦萍曾很明確地告訴楊團,60歲以前,她不希望參加任何評選?!八幌M兴^功名,不愿意在專業之外,再到處露臉,給自己添什么光環,這是她不愿意的?!睏顖F說。

      金錦萍坦言,她希望自己做這個社會里“一道非常穩定的力量”,用沉淀下來的心態面對社會問題,不為任何組織謀私,只為“真理和常識”代言。

      “上了‘賊船’再也沒下來”

      1990年,金錦萍從浙江鎮海中學考入北京大學法律系。

      她一直研究物權法、民商法,還研究過一陣子婚姻法。念到博士時,正為論文選題犯愁,好友提了一句,“為什么不研究一下非營利性組織呢?”她一查資料,發現這個領域的研究幾為空白,于是一頭扎了進去,“上了‘賊船’再也沒下來”。

      她所著《非營利法人治理結構研究》,是目前國內第一部研究非營利法人治理結構的專著。她聯合其他學者,翻譯引進了多部國外非營利組織法的資料,在北京大學法學院成立了非營利組織法研究中心,并擔任主任。

      她是一個對秩序感癡迷的人,看到一團糟的情況,“特別想把脈絡梳理出來”。在一個團隊里,她喜歡做組織者,認為“一定有一種秩序是大家可以遵守的”。

      這一性格運用于學術,她會對公益發展進程中很多似是而非、眾說紛紜的問題,逐一深入研究,找出法律依據。

      2012年,中華少年兒童慈善救助基金會因財務人員失誤,將賬目中一項本應為4.75億元的金額,寫成了47.5億元。此事經媒體披露后,一時輿論嘩然。

      此后,金錦萍看到,很多公募基金會網站都以滾屏的方式不斷播報所有捐贈者信息,她覺得其中出現了一種“社會不妥當性”。她開始研究,非營利組織強制性信息公開的法理基礎是什么?

      她思考,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是有法理基礎的,政府的信息公開也是有法理基礎的,對于非營利性組織,則找不到強制公開信息的法理基礎?!凹词挂獜娭乒_,公開的義務主體是誰?非營利組織還是政府?公開本身是個能力,也需要成本,成本誰來支付?”

      “這些問題如果不搞清楚,此類問題再發生,也很難正本清源?!彼活^扎進了漫漫書海。

      金錦萍常自嘲“不務正業”,但自從進入非營利組織領域,她就一發不可收拾,一方面是興趣使然,另一方面,“現實撲面而來的問題太多,無力自拔”。

      她認為這一領域廣袤,張力、空間極大,魅力無窮?!拔⒂^起來,可以跟管理有關,跟別的組織、理事會、個人有關。宏觀起來,抽象起來,它是一個公民的基本權利,跟憲政有關。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問題?!?/span>

      現在,金錦萍的研究領域更多往社會法方向轉。這是一個新興的領域,“在整個法學領域里,是很邊緣的?!彼钪?,在這一塊做學術,要想獲得認可,難度很大,但她仍決心深扎,“窮我一生,做第三部門,做第三法域的研究,能做多少做多少,為中國的非營利組織營造一個良好的法制環境?!?/span>

      她把這看成是自己作為一名知識分子的使命。

      對話金錦萍:第三部門能消解導致社會不穩定的因素

      《中國慈善家》:每當公益熱點事件發生,你都會第一時間出來跟公眾做法理的普及、交流。為什么?

      金錦萍:最近還是少了些,以前會花更多的時間,真的是不厭其煩,去解釋很多看起來是ABC的知識,基本理念的問題。

      我始終認為,慈善是關乎人們的財產觀的。不僅是慈善公益的問題,更根本是與一個人、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對財富的認識有關。

      民眾普遍存在一些慈善的誤區。有些誤區,可能跟國家、民族長期以來的歷史、文化、傳統相關,有些是屬于一些常識方面的欠缺,還有一些屬于這個社會里一些價值多元的反應。

      實際上我完全可以不做這些事情,但看了很多的媒體報道之后,總是覺得不吐不快。為什么很多常識性的問題被忽略,反而是以訛傳訛,越來越對慈善事業造成損害。

      《中國慈善家》:比如,哪些是常識性的問題?

      金錦萍:我的基本理念其實很清楚。第一,慈善是一種基本的生活方式。第二,慈善是你自愿選擇的一種生活方式。然后,我認為慈善歸根到底,涉及到人的兩種基本權利。一種是結社自由,一種是對自己財產處分的自由。

      在民法里,我們常常會看到說,它跟意志自由聯系在一起。某種意義上,這一直是我秉承的理念。

      在這個理念基礎之上,我們再來發展相關的制度、規則,這才是一個正道。否則,你強調慈善的效率啊、社會問題解決的快捷啊,這里面都帶有某種功利主義的色彩。我還是想回到人的本性里面去。

      《中國慈善家》:跟公眾交流時,你也常常處于風口浪尖,受到質疑。

      金錦萍:對于公眾來講,你身上帶有某種頭銜時,你是高高在上的,比如北京大學,再加上某個國字頭的理事什么的。很多人從心理上來說,我跟他PK一下,質疑一下,對于他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勇氣。

      當然,有時候靜下心來會想,他講的話有沒有道理?是不是我們在表達某些專業觀點時,忽略了大眾的某些觀點和情緒?是不是對他們多關照一下,會讓自己更加包容、多元,不斷豐滿自己,充實自己?

      這其實也是在鍛煉自我。憑什么你就不能錯???大家都有錯的時候,憑什么你就不能被質疑,憑什么你會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很多時候話語權是不可得的,對于很多民眾來講,他的一個帖子,關注點是很低的,憑什么你在某個地方擁有一席講臺和一個話筒時,你就可以發出很大的聲音去影響別人?所以我覺得這是一種反思,沒什么不好。

      在我印象里,我是沒有樹過什么敵的,我覺得,我做的都不是對人的,我不是對任何組織去發火的,我都是對事情、對規則去做一些事情。所以我心里是毫無芥蒂的,無所謂的。

      《中國慈善家》:之前我參加過你組織的一次關于留守兒童的圓桌會議討論,你當時的觀點是用法律的方式倒逼公共政策制定。你不但研究法理,也考慮如何制度性地解決問題。

      金錦萍:實際上,學者一方面是做社會、公眾與政府之間的橋梁,另外有一部分,還是要有問題意識。古話說:“清談誤國,實干興邦”。但我認為清談、實干這兩者都很重要。清談讓你捋清思路,明白問題所在,產生更大的情懷、更高的格局;實干就是要務實,要把你夢想的東西,通過腳踏實地去把它實現了。

      但往往同時兼具這兩個角色非常難。你一清談了,可能就忽略了實干,一實干,就會覺得清談在那里站著說話不腰疼。

      很多時候,你發現問題所在了,去分析問題,最后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促成問題的解決,能夠接地氣兒地處理,還是要動用專業能力。因為我自己是研究法律的,所以我在考慮任何問題的時候,會先想說能不能通過,一是立法的修改,二是法律的適用等等,來使問題得到解決。

      《中國慈善家》:作為一名學者,你深度參與公益這么多年,內心是否有一個理想社會的愿景?

      金錦萍:我有。本質上,我認為,中國社會長期以來,權力相對比較集中,每個個體都是直接面對權力。我覺得這樣的結構不是特別均衡,很容易顛倒過來。

      什么樣的結構能讓每個個體,第一,權利得到充分保障,第二,有訴求的話,能通過渠道和機制來傳遞,而不是這種原子式的,最后演變成街頭革命。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想。有時候大家會去批評政府,但是我也講過,有什么樣的民眾,就有什么樣的政府。倒過來也一樣,是互動的。所以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一個國家要長治久安,社會的發達是很重要的。社會里的每個個體,他是有擔當的,對自我權利有能力去捍衛,同時他也有責任感,知道哪些是公民的基本責任。當每個個體變成公民的時候,這個社會的結構是最穩定的。

      另外,需要大量的組織,不同的利益集團,有不同價值觀和利益訴求的人,有各自的地方可以抱團取暖。不同的意見可以在不同場合互相討論,大家平等地來交流。

      《中國慈善家》:在你的這個愿景里,第三部門將具有怎樣的力量?

      金錦萍:第三部門恰恰是讓社會變得強大起來,讓政治在政治場合里進行,它本身對政治權力構成一種約束,使得政治不會濫權。某種意義上,這又消解了導致社會不穩定的因素,是個長治久安的策略,我是從這個角度看待中國社會組織和非營利組織的發展的,我認為,一個人結社自由是他的第二本能,人就是群體性動物,這個權利你想剝奪都剝奪不了。

      當民眾加入到一個非營利組織中去,當他通過組織的治理,懂得了協商、妥協,懂得了相互尊重,懂得了什么叫行使權利,什么叫履行義務,什么叫承擔責任,這樣才會有公民社會的到來。



      【責任編輯:金錦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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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錦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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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錦萍,浙江寧波人,法學博士,中國慈善聯合會學術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大學法學院副教授、北京大學法學院非營利組織法研究中心主任,中國社會組織(基金會、行業協會、民辦非企業單位)評估委員會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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